謝承宇上裹著浴袍,一邊頭發一邊走了出來,摟住我的腰問道:“腳踝怎麼了,還疼嗎?”
他本來想洗完澡後給我上藥的,剛才也告訴我了,但出來見我腳上裹著紗布,明顯已經上完藥了,是我自己上的吧。
“還有一點疼,總之傷得不重,你不用擔心。”
我挽住謝承宇的胳膊,輕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