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凝枝終于換掉那厚重的戲服,換上一件簡單的棉麻白。
應該剛用清水洗過臉,睫還沾著幾顆未干的水珠,出自然的瓷白,眉不畫而黛,不點而朱,唯有眼角還殘留些許疲憊的紅暈。
正要上車,但是車門卻被一雙大手摁住,看向來人,是沈景行。
這一次他是一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