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凝枝安靜的躺在床上,在兩分鐘之前已經醒過來,一醒來就覺到了不對勁,的提不起半點力氣,連想要把蓋在自己眼睛上的綢扯下來的力氣也沒有。
現在的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,等待著劊子手的來臨。
“嘭”
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打開,來人的目的非常強烈,就是沖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