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墨辭朝著安凝枝走去,站在離只有幾厘米的地方,抬手了的額頭道:“怎麼一直不說話,是不舒服嗎?”
“謝墨辭,你究竟是怎麼想的?”
“怎麼了?”
“你說怎麼了,那麼大的事,你以為我會不知道嗎?!”
“之前說好的就是婚,是為了應付你家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