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在裝?”南煙突然傾上前,紅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弧度。
“謝墨辭,我已經知道了——”故意拖長尾音,染著丹蔻的指甲劃過男人僵的袖扣,“你高中喜歡的那個人,其實是我,對不對?”
“是誰給你的這種錯覺?”男人蹙眉問道,從頭到尾,他有做過什麼讓誤會的事嗎?貌似一件也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