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安凝枝的訴說,老爺子慚愧的低下頭。
“是我想的太理所當然了。”
他是過來人,他懂那一句,此可待追憶,只是當時已惘然。
“謝墨辭是個不錯的人,比景行聰明。”沈毅然長嘆一口氣道。
安凝枝微微抿,客廳陷沉寂。
良久,在安凝枝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