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緩緩升高時,夜風忽然掠過,金屬車廂發出細微的“吱呀”聲,在百米高空輕輕搖晃。
安凝枝下意識攥了座椅邊緣,指節微微發白。
謝墨辭察覺到的不安,溫熱的手掌覆上微涼的指尖,十指緩緩扣。
“怕了?”他低笑,拇指在手背安般挲。
安凝枝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