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許宴舟的這句話,許父就知道他的心里已經有決定。
他的眼神驟然冷下來,像淬冰的刀鋒,他緩緩松開攥的龍頭拐杖,指節發出“咔”的輕響。
“好,很好。”他角扯出一抹冷笑,眼角的皺紋里藏著鋒利的算計,“許宴舟,我尊重你的選擇。”
許父接著向旋轉樓梯,聲音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