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吶,真是不可思議,謝墨辭,你居然會吃醋?”安凝枝驚訝的說,像是發現什麼了不得的大。
男人的耳尖瞬間紅得能滴,他猛地別過臉去,卻藏不住脖頸暴起的青筋。
等努力的平復下心后,他重新看向安凝枝。
“我為什麼不能吃醋?”他的嗓音低沉沙啞,帶著幾分自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