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書瑤站在父親面前,指尖攥著角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。
覺自己的雙像灌了鉛一般沉重,嚨干得幾乎發不出聲音。
父親銳利的目像刀子一樣刮過來,讓不自覺地著肩膀。
但還是鼓足勇氣說道:“姐姐沒事聯系我做什麼,我們不是已經鬧翻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