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……”話音未落,男人已經走到后。
溫熱的指尖輕輕撥開半掩的領,作小心得像在對待易碎的瓷。
“別”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沉,指腹沾著冰涼的藥膏,在后肩那道淡的疤痕上緩緩打圈。
安凝枝不自覺地繃脊背,到他呼吸拂過頸后的溫度,在安靜的房間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