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墨辭本來不及說什麼,安凝枝就開口道:“我越想越覺得這個方法不錯,就這樣子決定了。”
安凝枝像只驕傲的貓兒般踱進臥室,指尖劃過真床單時帶起細微的沙沙聲。
突然轉撲向那張kingsize大床,整個人陷進蓬松的鵝絨被里,故意滾了兩圈。
“果然比次臥舒服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