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後不用再來了。”他神清冷,轉往里走。
著男人拔落拓的姿,溫郁白將指間的煙握在掌心,折斷、碾,猩紅的火灼燒著掌心皮,他卻像是渾然不覺。
他角咧開一抹瘋笑:“你以為你們瞞著不說,我就找不到了?”
“聞宴沉,你什麼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