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謹之打完電話的功夫回到病房郁暖心已經不見了,空的床,一旁的吊瓶下扔著被拔掉的針頭。
他趕往停尸房去了。
還沒到地方就聽見郁暖心在跟醫院的工作人員起爭執。
“為什麼我不能去看,我是外婆的親外孫。”
“不好意思郁小姐,白老太太的兒子來過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