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斯聿灼熱的吻過清梔鎖骨,輕輕啃咬,“可以嗎?”
清梔心臟撲通撲通跳得很快。
今晚麼......
輕輕咬了下,聲如蚊蚋:“我......我先去洗個澡。”
“不用。”男人鼻尖輕輕抵著清梔的,兩人呼吸纏在一起。
謝斯聿的嗓音沙啞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