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後,回去的路上,沈星蔓突然想到許見微和說要去玩的事,便和傅既明提了一:“師兄,你覺得我該不該去?”
“去不去都行。”傅既明語氣隨意:“反正是法治社會,要真有什麼想法也不敢對你做什麼。”
“再說了,你要是覺得那地方無趣,直接走就是了。要記住是現在有求于你,你是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