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,沉默張的氛圍縈繞。
但很快被醫生打破,他看向兩人,緩緩開口:“病人既然已經醒來了,那就表明最危險的時期已經度過了。”
“接下來只要好好養,慢慢就能恢復起來。”
“就這?”祁鳴嶼想給他一拳,要只是這,犯得著擺出那副模樣嚇他?
“當然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