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皎月雲層,滿天的星逐漸暗淡。臉朝著臉躺在床上的兩人,聊著聊著,就說到夢想上了。
阮圓圓角微:“星蔓,你話題轉的是不是有點太生了?”
就是只無憂無慮的小米蟲而已,跟談夢想,那不就是和對牛彈琴一樣。
沈星蔓完全沒有被穿的尷尬,臉愈加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