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較于眾人的慶幸,舞臺上仍趴在地上的馮姝瑤後怕的出了一冷汗。
仰頭看向剛才拖自己躲開的阮圓圓,眼神很是復雜,遲疑半響,才問出一句:“你、你為什麼要救我?”
要知曉,要不是剛才推人沒能功,現在躺在那里的人……可就是了。
盡管馮姝瑤最初收到的消息就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