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,那頭傳來一個冰冷至極、充斥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疏離的聲音:“有事?”
僅僅是兩個字,就讓唐文麗的心口像是被狠狠剜了一刀,痛得幾乎窒息。
知道,這都是咎由自取,是活該承的。
用力掐著自己的掌心,強迫自己保持冷靜,用最快的語速、最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