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羽的臉還在恢復期,醫生再三囑托不要沾水,這會兒滾燙的茶水刺的臉頰生疼。
“喬如斯!”陸羽不可置信瞪著,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你覺得我什麼意思就是什麼意思。”喬如斯淡定的繼續用餐。
陸羽:“你是替周鹿撐腰?”
男人沒吱聲。
周鹿撇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