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然接到周鹿的時候,十一點多,大過節的,路上幾乎看不到車子和行人。
周鹿的手機還在沈修車上,寒風刺骨的寒,吹得臉頰生疼,沒必要和自己過不去,上了錢然的車。
錢然問回不回松華小區,周鹿略作思考,說出一個地址。
“太太,你去那里做什麼?”錢然開著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