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以珀看著他,不說話了,但從耳開始很明顯泛紅。
“你……你干嘛這樣我?”
覺得自己耳朵一片發麻,連帶著臉頰也開始一起發麻。
江恪行卻很平靜,輕描淡寫地看著,挑眉道,
“不這樣你怎麼你?”
他手指了下的耳朵,看著的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