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以珀轉過不去看他,繼續換服。
“今天下班回趟爸媽那邊。”
江恪行在後說。
方以珀愣了下,問,
“怎麼了?”江恪行神很淡,
“馬上到年底了,我爸媽也從香港過來了,這周要去道觀住幾天。”
曾不太好,每年冬天都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