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市,初秋。
酒店行政套房的門“咔噠”一聲被刷開。
溫綿拖著行李箱走進去,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又疲憊的聲響。
反手關上門,隨手將包和外套扔在玄關矮柜上,踢掉折磨了一路的高跟鞋。
空氣里有酒店統一的香薰味道,清冽,干凈。
但也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