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總還沒從“太太”這兩個字帶來的巨大沖擊中回過神來,傅聿寒又開口了。
他沒再看趙總,只是低下頭,看著溫綿。
那語氣,在外人聽來是極致的寵溺。
“不是跟你說過,盛天的項目,不值得你費心,我已經讓下面的人拒了。”
話音剛落,在腰間的手不輕不重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