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聿寒扣在腰間的手,驟然收。
那滾燙的掌心,像是被潑了一盆冰水,溫度瞬間消失,只剩下鋼鐵般的桎梏。
他沒有回答秦放。
只是膛劇烈地起伏了一下,像是在抑著一頭即將出籠的野。
電話被切斷。
“怎麼了?”
溫綿的心,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