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字。
像一燒紅的鋼針,帶著滾燙的惡意,噗嗤一聲,扎進了溫綿的心口。
不疼。
只是瞬間被空了所有力氣。
控制不住地晃了晃,眼前男人的臉,那張癡了十年的臉,開始變得模糊。
原來是這樣。
溫綿猛地向後退去,從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