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接通的瞬間,溫綿的耳先是被一片死寂占領。
接著,是抑到極致,仿佛從嚨深出來的嗚咽。
那哭聲斷斷續續,帶著濃重的鼻音。
“綿綿……”
林悠悠的聲音。
溫綿渾的似乎都在這一刻凝固了。
“悠悠?怎麼了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