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綿再次睜開眼。
鼻的是揮之不去的消毒水氣味,清冽又干凈。
視野從模糊的白,逐漸聚焦一片純白的天花板。
手腕上傳來一陣沉甸甸的墜,下意識了,牽扯出細的、悶悶的痛楚。
“綿綿。”
一道沙啞到幾乎失真的聲音,著的耳畔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