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死寂,連一針掉落在地都清晰可聞。
管家和幾個保鏢把頭垂得更低,恨不得當場變一塊塊不會彈的家,生怕被那個站在客廳中央,周戾氣幾乎凝實質的人注意到。
宋棠就那麼站著。
一不。
臉頰上被文件夾砸出的紅痕,像是被人用烙鐵狠狠燙過,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