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綿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每一個孔似乎都被那句話燙得蜷起來。
維持著被他圈在懷里的姿勢,一也不敢。
大腦里,那句低沉又繾綣的問話,還在一遍遍地沖刷著的理智。
——“怎麼樣,老婆。”
——“這個禮,還喜歡嗎?”
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