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聿寒走了。
玄關傳來輕微的落鎖聲,世界一瞬間安靜得可怕。
溫綿還站在原地,下意識抬手,指尖輕輕了自己的額頭。
那里,仿佛還殘留著男人瓣滾燙的烙印。
霸道,蠻橫,卻又帶著一笨拙的小心翼翼。
這個男人……
深吸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