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客房睡吧。”
溫綿的聲音很輕。
卻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,準地扎進傅聿寒的心臟。
“哐當——”
他甚至沒能站穩,後退時膝蓋撞在茶幾的邊角,發出一聲巨響。
但他覺不到痛。
傅聿寒的,僵得像一尊被瞬間冰封的雕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