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沅打量了一眼刺史夫人陳氏,約莫四十歲左右,著整套命婦朝服,態,頭戴花冠,畫了全妝,也不知道是太太大,亦或是太張,流了不汗,將妝容都沖花了。
顧沅不是擺架子的人,又見陳氏年紀與自己母親趙氏差不多,便略一頷首,語氣也放得溫和,“有勞夫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