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沅搖了搖頭,赧道,“我酒量不好,怕喝多了鬧笑話。”
“淺酌一杯而已。”裴元徹起挪了位置,從對面換為側邊,離的顧沅更近了些。
他朝那邊俯下,那雙漂亮的黑眸帶著濃濃的曖昧意味,低聲音道,“大不了喝醉了,孤背著你回去。”
他還記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