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恃無恐的樣子,讓顧沅心里恨得牙。
威脅,又是威脅!
上輩子是冷臉厲聲的威脅,這輩子換這般溫聲細語的威脅,生氣也無發泄,仿佛一拳頭砸在棉花上。
卑鄙!無恥!
然而,一想到遠在長安的親人朋友,顧沅不由得滿是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