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手捂著額頭,他掀開幔帳,嗓音沙啞的喚了兩聲沅沅。
簾外一片靜,須臾,傳來李貴小心翼翼的聲音,“殿下,您醒了?是再歇會兒,還是現在洗漱?”
裴元徹眉頭擰起,了昏脹的額,“進來。”
李貴應諾。
一行宮人魚貫而,井然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