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咳一聲,直起子道,“你一個人無趣,孤來陪陪你。”
“不必。”
“陪你和孩子是孤該做的,你別客氣。”
說著,他往那邊稍挪了挪。
這副無賴的樣子,簡直把顧沅氣笑了,誰跟他客氣了?
也懶得再說,這些日子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