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徹走到榻邊,上下打量了顧沅一番,見神平和,臉紅潤,這才緩了心神,溫聲道,“你今日覺怎樣?”
這是他這段時間每日必問的一句話。
也不知道他私下里讀了些什麼書,隨著肚子的月份增大,他也越發焦慮謹慎起來。
有的時候半夜稍微翻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