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沅沅?”男人忽然喚了句。
顧沅啊了一聲,垂下眼,就見他寬厚的大掌正著纖細的腳踝,深邃的眸眼尾揚起,“你在想什麼?心不在焉的。”
“沒,沒什麼。”顧沅下慌張,掙了掙腳,“我自己穿就行。”
“別。”他道。
顧沅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