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沅腳步一僵,回頭看他。
幔帳里下的淡淡的籠在他上,他側臉清俊,雙眼空,如槁木般僵躺著。
顧沅了手指,能理解裴元徹的心,一個健全的人突然失明,這打擊放在誰上都難以接,何況裴元徹,他是那樣一個驕傲的子,自以為無所不能,哪肯接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