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腳步聲,男人語調冷戾,“朕說了,都滾出去!”
顧沅腳步一頓,須臾,輕聲道,“我也要滾出去麼?”
男人背脊僵住,似是想回過頭,卻又克制住。
他不發一言,只抬手扯過架上的素白袍,披著,遮住那些傷疤。
顧沅見狀,眼眶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