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沅鼻子一酸,眼圈泛著紅,說不出話來,只反握住他的手,算作回應。
從午後到夜晚,等治療結束,裴元徹已然沉沉昏睡過去。
顧沅守了他整整一天一夜。
在第三天的清晨,裴元徹總算蘇醒過來。
宛若新生,眼睛雖閉著,卻不像從前那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