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般,肯定是個皮小子。”裴元徹練地給顧沅著有些水腫的,“等他出來,我非得揍他兩下,這麼晚還折騰你。”
“可我母親說,看我這一胎的懷像,很有可能是個兒。”
顧沅慵懶的斜靠在棗紅冰裂紋錦鍛大迎枕上,起眼皮,淺笑著看他,“若生了個兒,你還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