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嫂我攔著你,說生孩子污重,那樣子也狼狽,不想讓你瞧見。”
“朕先前開顱,頭破流,都全程陪著,這回換罪,朕怎能在外干等著。”
說罷,裴元徹大步往床邊走去。
顧沅躺在床上,烏黑的長發披散開來,襯得一張雪白的小臉越發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