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麵的雪還在下著,好像比下午更大了,鵝般的雪片像是有人在空中扯棉絮般,紛紛揚揚的灑下來,天地之間一片白茫茫,眼睛所到,全是銀裝素裹,地上已經積了許多雪,一陣風吹來,雪花灌進薑海洋的脖子裡,令他上的溫度降了許多,人也跟著清醒了。
他真想甩自己一個耳,他剛纔的反應跟流氓有何區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