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件事不是很奇怪嘛,媽的格他最是清楚,如果不是有人給說了什麼,怎麼可能還會再去鬨芳華。
而這個人,不用說,是舅舅。
孫義平被杜爽的咄咄人張得冷汗直冒,不敢與他對視,眼睛看向彆,“那你媽……現在還好嗎?”
“很不好,我剛從拘留所回來,哭得很厲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