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鳶,爸爸對不起你,我不該把你對你媽媽的埋怨,強加在你上。”喬東城垂下頭,捂著臉痛哭起來。
病床上的唐晚,似是聽到他們的談話,眼角劃過一滴淚。
“媽媽,你醒醒,你是不是能聽到,媽媽……”喬雪鳶看見唐晚眼角的淚,激地喊了起來。
可是一連喊了好幾聲,唐晚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