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希,都過去十多年了,我早就忘了,你也不要再提。”喬雪鳶淡淡地說。
林景希只覺心里堵得慌,“我真的是救景蘭心切,才會把當年的事搬出來說,沒想到你竟過如此大的委屈,是我對不起你。”
“你沒有打我,也沒有罵我。我被欺負的時候,給你打電話,你馬上就來接我了,這樣的誼我永